第十七回是他来的,射完拔出来,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淌进混凝土里,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双龙是陆淑芬安排的。她让田站长仰躺在水泥墩上,两腿张开,让我扶正那根顶进她前面,让客队中锋整只手塞进她后穴,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。
第十八回是他们俩一起到的,她崩的时候穴往外顶他手,顶了两回。她自己数,数到第二十回不数了。客队中锋说他替她数,他记账不抹零。
她尿了,尿在水泥墩上,热的一泡。田站长说这墩子明天卖两块。陆淑芬说卖两块五,她出钱刷。
第十九回到第二十四回是十二校排着抵的,脚六档,胸六档,嘴六档,一人一桩活,桩桩办完。
第二十五回是吞精。客队中锋把我那根从田站长胸里放出来,塞进沈老头嘴里,两口就抬头,吞到底,喉咙一缩一缩地吸,我手抓着他肩膀,指头掐进他肉。
他说腥。陆淑芬说你咽了。他咽了。
第二十六回是熊大海挨的。他把他后妈翻过来,仰躺,两腿张开,扶正自己那根,一下顶进她前面,一下一下顶到底,顶得她小腹发酸,奶头硬得蹭毛巾。
第二十七回是他射在她里面的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她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他不下床,压着她后腰,说这笔叫彩礼。
灌精是大典最后排的规矩。三百户每户出一个管账的,一人一筒,往我后穴里灌,往我嘴里灌,往我肚脐眼里灌。
灌完我仰躺在新浇的混凝土地面上,小腹鼓起来,一走一晃,一动就往外淌,地上留一串湿脚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