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是在她脚心里来的,射了他一脚背。他说脏,说这是工地,说四百四十四口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三回腿抖,扶住桌沿,桌上那沓表格倒了,表格全盖到他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口是阿镜。她把胸凑上来,说她二十六,已成年,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,她跨性别抵双份。她身后跟着三个剃头的,全已成年,一人一条缝,一人一双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叫联防。沈老头说联防算四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回到第九回是在四条缝里来的,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我小腹上,往下淌,淌到肚脐眼,淌到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口是恋童那一档。小五把袜子脱了,把脚搁我腿上,脚趾头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。他说他十九,已成年一年,他抵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跟着六个递水的学徒,细胳膊细腿,脸嫩得没长开,看着像十三,一人端一盆新毛巾,耳朵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淑芬说她看小五从十一岁看到十九,她记他账记了八年。小五说他那八年她记的是他递水的回数。陆淑芬说她记的是数,她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回到第十五回是他们七个轮着来的,四个射在我脚心里,两个射在我肚子上,一个射之前自己先红了脸,被四百四十四口笑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六回是失禁。客队控卫把我按趴在新浇的混凝土地面上,从背后顶进来,一顶到底,我尿失禁,尿在他手上,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。他骂了一声,手上不停,反而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面软,我一压一个印,印里全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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