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口是亲妈。陆淑芬把布鞋脱了,脚心一层茧。她说她四十八,已成年二十多年,她抵三回,她欠的那笔是十二个人的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去,把我那根含进嘴里,两口就抬头,说大典头一份归娘。她喉咙一缩一缩地吸,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,我手抓着她头发,指头抠进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回是我射在我娘喉咙里的,腥的,她咽了,说这抵一百。沈老头说抵八十,他记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,第五回她扶住长凳,穴里流水,流到长凳上,热的一滩。她说她又要尿。我说她尿吧。她尿了,尿在长凳上,热的一泡。我说这凳子明天不能坐。她说她出钱买三条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口是继妹。沈云把奶掏出来,两瓣挤一块,中间一条缝,把我鸡巴夹住,上下捋。她说她二十七,已成年十几年,她抵的是整个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回是在她奶上来的,射了一乳沟,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到肚脐。她低头舔了两口,说这不能喝。我说她尝尝。她说我嘴臭。我说她身子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骑上来,跪着起起落落,胸抖成一团,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。第四回是她夹着我到的,她崩的时候全身抖,前头流水,流到我大腿上,热的一滩,跟着她尿了,尿在长凳上。她说她数不清。陆淑芬说她数得清,她记账不抹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口是继兄。熊大海把他后妈按趴在长凳上,抹的是器材室那管按摩膏,整只手攥成拳头往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,指甲掐进他肉。他说不许动,动了他抽不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拳头在她里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。她前头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名册上,名册洇黑一片,字全花了。我说她这账今晚销了。她说这名册算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口是继父。沈老头说他那份今晚抵双份,他执教三十年,一笔账记了十年,全挂他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站长把脚搁他腿上,四十一,已成年二十多年,脚心一层茧。她说她跟他比过力气,他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