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贺熙在,一定会抱着她,如果她讨几个亲亲,贺熙也会毫无怨言地把她抱在怀里亲吻。
可都多少天了,她得到的消息只有李权那句无意的“魏臻送贺熙进医院”了,除此之外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——不,她还知道,无论是系统还是贺家的人,他们好像一直在瞒着她什么,他们什么都不说,就是做游戏一般让她猜。
过了一个小时,阮颜不再动作,拿着勺子呆坐,像木头人目视前方。
看了她一个小时的贺厉衔愣是赏析出了她的气息变化,问:“不吃了?”
阮颜说:“我想贺熙。”
贺厉衔指尖屈了屈,转头对旁人道:“把东西收拾了。”
东西收拾完,桌板挪开,贺厉弦说:“手拿出来,我给你涂药。”
阮颜低头,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毫无举起的意思,只把手心摊开。
贺厉衔给棉签沾上药膏,见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也没说什么。
他拿起阮颜的手,垂眼开始沿着肿硬的地方涂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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