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看不见,抓到了贺厉衔的手腕,不过顷刻间的接触,贺厉衔还是觉察到了阮颜肿烫的手心。
他面目变得古怪,却也没强硬以阮颜受伤的理由喂她喝水,只是确定阮颜拿稳了杯子后就收了手。
阮颜抿水慢饮,耳边没有听见父亲拣着轻慢长辈的理由训斥她,心尖便稍松了些。
她也不想想太多,很累了,小腹的绞痛没有完全消退,不过超量溢血的症状应当过了时效,被窝里干爽洁净。
喝完水,贺厉衔的人已经带回了饭食,阮颜两侧棕色长发挂在耳后,嵌着针头的右手缓缓将食物送进嘴里。
细嚼慢咽,双目无神,连父亲在旁边如有实质的目光她也能过滤大半。
不过她到底有点害怕贺厉衔,不知道对方正谋划什么惩戒,管束在他看来不得体的行为。
书房受训未完时她就晕倒了,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阮颜的神经。
是等着自己吃完东西再数落一顿?如果父亲好心一点,或许能等到出院后再继续惩戒吧。
真讨厌。阮颜想到这,胸中又是一股酸意。
她想老公了,想贺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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