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咬紧点,长公主,」他伏在她发烫濡湿的耳畔,嗓音带着极致的病态狂热,「记住老子的味道。这座要塞里没有止痛药,我的血肉就是你唯一的镇定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推拿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酸胀发烫的麻痒。那条原本沉寂如死木的伤腿,竟真的在男人粗暴蛮横的揉捏下,缓缓平复了痉挛,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松开了染血的贝齿,整个人脱力般虚脱在男人的怀抱中,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被汗水浸透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拿起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时间,修长的大手一把抓过旁边射击台上的一把全黑改装格洛克手枪,强行塞进她犹在发抖的手心,五指收拢,带着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枪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手……在抖。」陆昭宁嗓音虚弱得宛如游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让老子替你稳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庞大的身躯从後方缓缓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拿轮椅,更没有拿外骨骼。男人双手托住陆昭宁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,随後将她完全失去重心的右腿挂在自己的大腿外侧,用自己如山岳般沉稳的右半边身躯,严丝合缝地充当着她的右腿骨架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,死死扣住她的胸口下方,右手则强势覆盖在她握枪的右手手背上,用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将她颤抖的手腕生生箍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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