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灼热结实的胸膛从後方死死贴着她单薄痉挛的背脊,将她禁锢在自己的体温与心跳范围内。
「你那条腿的神经丛刚被脉冲强行烧开一条缝,现在敢强行戴外骨骼,明天你就得彻底截肢。」陆沉舟的大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冰冷僵硬、毫无知觉的右脚踝。
「陆沉舟……」陆昭宁後颈泛起冷汗,眼底浮现出一丝抗拒。
下一秒,男人的大手已经粗暴却精准地按上了她右腿萎缩紧绷的小腿肚!
「唔——!」
剧烈的痛楚让陆昭宁眼前猛然一黑,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狠狠向上弹起,後脑勺重重撞在陆沉舟坚硬的下颚骨上。
「忍着。」陆沉舟下颚动都没动,粗糙的大拇指宛如钢铁滚轮,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道,狠戾地切入她深层痉挛的肌腱沟壑中,将那些因毒素与脉冲而纠结成死结的神经寸寸碾开。
「哈啊……陆沉舟……你混蛋……」陆昭宁疼得浑身剧烈发抖,生理性的泪水终於冲破了防线,自眼眶滑落。
她发狠地偏过头,张开泛白的贝齿,对着男人赤裸紧绷的左肩狠狠咬了下去!
鲜血瞬间渗透了齿缝,腥甜滚烫的铁锈味在口腔内蔓延。
陆沉舟连哼都没哼一声,任由她将自己的血肉咬得稀烂。相反地,肩头传来的剧痛反而激起了他黑眸深处最原始的凶暴与快意,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大手不退反进,沿着她细瘦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推拿,将体温硬生生揉进她麻痹死寂的皮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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