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森林要塞地底三层,高压地下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祠那一夜的疯狂透支,在防爆铅门合闭的瞬间,化作了撕心裂肺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破碎的痛呼在死寂的射击隔间内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宁整个人狼狈地跌跪在铺着防震橡胶的地面上,额角冷汗涔涔,将乌黑的碎发死死黏在惨白的面颊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钛合金外骨骼短靴在方才的剧烈痉挛中被强行解除,扔在一旁的金属器械上犹自闪烁着过载的暗红指示灯。她的右腿以一种诡异僵硬的角度扭曲着,小腿肌腱在深层神经逆向撕裂的刺激下疯狂抽搐,整条小腿宛如被埋入了数以万计的碎玻璃,每抽搐一下,便是一阵直窜中枢神经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粗糙、布满陈年枪茧的大手说时迟那时快穿过她的腋下,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强硬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碰我……」陆昭宁急促地喘息着,牙关打颤,指甲狠狠扣进男人的小臂,在小麦色的皮肉上掐出道道紫痕,「外骨骼……给我重新装上去……我能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站个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嗓音低沉粗哑得像砂石摩擦。他甚至没有穿上衣,赤裸的精悍上半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疤与弹痕,肌肉线条在昏黄的探照灯下宛如刀削斧凿的玄武岩,浑身散发着未散的硝烟与滚烫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容她抗拒,单膝着地,将陆昭宁整个人打横按在自己分开的结实大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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