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极致亲密、却又充满杀戮压迫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嵌在他的骨血与怀抱之中,每一次呼吸、心跳乃至肌肉的微颤,都在彼此的皮肉间无遮无掩地震颤传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方二十五米,人形移动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动脉,语调冷酷得像地狱的行刑官,黑眸死死盯着靶道远端骤然亮起的红光:

        「聂远舟折磨了你半年,林老爷子悬赏你的脑袋。你以为坐在轮椅上开一枪就够了?阿宁,商场是允执的战场,但在这里,你必须亲手打碎每一个敢挡在你面前的头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你教我……」陆昭宁咬破下唇,借助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抵御着下半身的虚软,冷眸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扣扳机。」陆沉舟在她耳边沙哑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!」

        九毫米子弹出膛,精准洞穿了远处人形靶的胸口,但後坐力依然让陆昭宁单薄的身躯狠狠後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倒下,陆沉舟结实的臂膀已经如液压钳般将她往怀里狠狠一勒,硬生生化解了所有的冲击力!

        「太低了,瞄准眉心。」男人没有夸奖,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恶意一碾,「再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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