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白牧之靠在他宽阔硬挺的胸膛上,脑袋还有些晕眩,满是消毒水味的解剖室让他依旧有反胃的冲动。他呆呆地顺着陆均的话回答,“那些话梅挺好吃的。可能入冬了,比较容易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均猛地转过身,将白牧之身上的围裙和护目镜一件件剥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我还没取完样本。”白牧之按住他的手背,秀气的眉毛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取了。老孙呢?让老孙安排人接手。”陆均一把将白牧之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白牧之双脚悬空,惊呼一声,本能地抱住陆均的脖子,耳根瞬间通红,“放我下来!贺宇他们还在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均你疯了?这是工作时间。”贺宇也被这阵仗搞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帮他请个假,就说突发急病。”陆均根本不给白牧之挣扎的机会,力气大得惊人,脚步却极度平稳,生怕颠到怀里的人,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什么医院?我就只是……”白牧之被按在坚实的胸膛上,眼里满是不解,他一个大男人,专业法医,对着尸体干呕就够丢人了,还要被抱着去医院,他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停在解剖室门口,低下头,深邃的黑眸直直撞进那双清澈的浅棕色眼睛里。他胸膛剧烈起伏,呼出的气息滚烫,粗粝的大手掌心小心翼翼、带着一点朝圣般的虔诚,覆盖在白牧之柔软的下腹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,你是不是……”陆均咬着牙,眼底竟然泛起了一层血丝,“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瞬间陷入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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