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师刚才突然恶心干呕,”林晓晓担忧地看着,“连站都站不稳了。陆队,要不要让白老师去医务室看看?他这一个月好像都很没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均眉头紧锁,黑眼睛死死盯着白牧之那张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在陆均的大脑里劈开了一条清晰的线索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那些过去一个月里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,此刻在脑海中疯狂回溯、拼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最近这半个月,白牧之在沙发上看案卷,看不了十分钟就会倒在靠枕上睡着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饭量虽然没少,但对平时爱吃的红烧肉油焖笋碰都不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上周末,两人难得都在家,他想亲热,刚解开皮带,白牧之就推开他的手,困倦地翻了个身:“阿均……不要了,我好累,提不起劲。”?beta平时虽然羞涩,但极少这样彻底地拒绝他的求欢,几乎是对性事完全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前天晚上,他去超市买零食,白牧之特意给他发信息,指名点姓要买最酸的那种话梅,还在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了小半袋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犯困。没性欲。身体没劲。喜欢吃酸甜口。还有上个月那长达一周、毫无节制的易感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喉结剧烈滑动。S级Alpha极佳的视力捕捉到了白牧之小腹处微不可察的弧度变化,虽然隔着毛衣,但他常年抚摸那里,对那块区域的肌肉状态了如指掌。那里不再是平坦柔韧的,而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和丰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……”陆均的声音变了调,沙哑得厉害,眼底甚至翻涌起一层不可置信的狂喜与慌乱,“你最近一直嗜睡……还总是吃酸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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