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师!”林晓晓吓了一跳,赶紧放下检材,跑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,“您怎么了?是不是河水里有什么不明毒物污染挥发了?”
白牧之接过纸杯,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漱了漱口,吐掉酸水,抬起头喘息。那张原本清冷温润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尾被生理性的反胃逼出了一抹惹人怜惜的嫣红,透亮的狐狸眼里全是被水汽糊住的懵懂和虚弱。
“没事。”他捏了捏眉心,按住自己莫名发酸的后腰,“可能早上没吃好。”
恰好来送现场照片的贺宇推开厚重的金属门,只看到白牧之靠在水槽边喘气的可怜模样,笑着打趣:“哟,小白法医,今天这尸体威力这么大?连咱们市局的泰山石、业务骨干都嫌恶心了?”
白牧之没理他,腿脚使不上劲,靠着水池边缘闭眼休息。
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。
陆均大步跨进解剖室。他穿着黑色的执勤夹克,肩宽腿长,S级Alpha的体格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刚结案回来,听说二队刚打捞了一具尸体,他便直奔解剖室来看。
刚进门,他的视线就精准无误地锁定在水槽边的妻子身上。
白牧之的脸色太差了。额角贴着几缕冷汗浸湿的黑发,唇瓣失去了血色,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时会倒下去的易碎感。
陆均几步跨过去,直接挤开挡在旁边的贺宇。
“怎么了?”陆均大手扣住白牧之的手腕,触手只觉得脉搏跳得有些快,皮肤温度偏低。他另一只手环过那纤细的腰肢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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