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如果你捡回一条命,想做什麽?」好像过了一世纪那麽久,他才又开口。
「继续当猎人,杀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除掉挡在我面前的碍眼东西,然後…然後之後的事之後再说…」杂种振奋的抬头,前面说得很坚定,後半句却含糊起来,显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。
「挺有意思,那你知道怎样才当猎人吗?刚刚要不是我,你可办不到。」黑狐来了兴致,居然极有耐性的跟他闲聊起来。
「你教我,我就知道怎麽当猎人了。」或许是心中郁结刚除,杂种的心情好得不像话,左右是个死,失败大不了结束,他便横开胆气朗声说道。
「你这是要拜我为师?听起来我挺亏的,有什麽好处?」黑狐上下打量这个难以理解的幼童,嘴上嫌个两句,语气里可没半点否定的意思。
杂种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手,认真思考起来。
他年纪小身无长物,什麽都没有,好处…好处…他绞尽脑汁想了许久,盯着那张看不清真心的脸,莫名有了解答。
「我的命。」他坚定的看着他,清晰的说道。
「你的命?别忘了,你的小命现在正握在我的手里。」黑狐挑眉嗤笑。
「不,我是说…你要我往东就往东,要我死就绝对不活,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会去做,我会比死人更听话,绝对不离开。」杂种摇头,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乌云掠过两人头顶,阴翳的黑影垄罩他们,黑狐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,看不真切,杂种那双眼却在幽暗中发出微光,直勾勾的盯着黑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