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死人更听话?」他直板板的重复,声音有些乾哑。
「绝不离开。」杂种信誓旦旦。
「绝不?」黑狐彷佛陷入什麽魔障似的,怔怔呢喃。
「绝不,只要你教我杀人。」杂种对他的异样不以为意,郑重重复。
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伴随呼啸而过的冷风,妖异又诡诞,黑狐的脸重新在月光下清晰起来,脸上的笑容说不上的古怪,似颠似狂似喜似痴,让人寒毛直竖。
他一把将杂种抱起,在身前掂了掂,将他举得高高的,杂种身後是灿灿的月光,投下的阴影照在黑狐脸上,他歪头想了想,点点头。
「…以後你就叫初,杂种这名字不准再提,明白吗?」黑狐眯起眼,笑道。
虽然不知「ㄔㄨ」是哪个字,又有什麽含意,总之看来是争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了,反正他也不在乎名字这种东西,於是杂种乖顺的点头。
「以後我就是你师父,我说什麽你都要照办,你的命是我给的,任何苦头都得吃下去,若是你不当「猎人」,我多得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」黑狐笑眯眯的像只狐狸,语带试探的继续说。
「师父。」初只是更坚定的看着他,老老实实的两个字,便留下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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