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要我自己动手吗?」杂种重重点头,心满意足的笑容仍未退去,异常的乖巧,完全不像刚刚那个冷血残杀众人的幼童。
他没忘记那人先前说过的话,也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。
【这座山的人都会死】
【若能杀光他们,死了又有什麽关系?】
--纵是绝路又如何?徐行在鲜血铺就的道路上,仍能放声狂笑朝轮回而去!
黑狐没有说话,眼睛一瞬不移的凝视着打算从容赴死的幼童,飞霜缓缓落下,纯白的颜色融进地面的血水里,在污秽的腥红里消失不见。
他伸出手捻起杂种被血污染的白发拨弄几下,眼底流光闪烁不知在想什麽。
明明自己也是满头白发,可黑狐就是喜欢去碰杂种的白发,总之不知怎麽回事,很明显的,他不想动手杀他…可这两人都不明白原因。
「你不要我的命了吗?」半晌,杂种终於打破沉默,不解的问。
「嗯~?好像是这样。」黑狐还是那样意兴阑珊的样子,答得漫不经心。
杂种盯着他看,彷佛他脸上有花似的,换成他用打量珍兽的眼神看人,这回黑狐的眼神却不与他接触了,低头看着血泊中的涟漪,静默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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