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一位有身份的女贵族或女军官怀里,都至少靠着一个被精心调教过的美丽男奴。他们身材被控制得纤细柔韧,骨架小,腰细,奶子却被催得恰到好处地鼓起,穿着比台上归化者更暴露、也更精致的精美服饰。有的直接跨坐在女主人大腿上,有的半跪在座椅边,把脸贴着女主人的胸口或手背。此刻,随着台上孕夫漏奶、归化者被呵斥的场面一再出现,这些怀里的男奴也纷纷开口,声音又软又尖,带着明显的起哄与争宠意味。
“主人快看,那个大肚子又喷奶了……好下贱哦。”一名穿着浅粉蕾丝的男奴靠在女主人肩上,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,一边还用自己的小奶子去蹭女主人的手臂,“还好奴不是那种粗笨的身体,主人抱着会手酸吧?”
更多男奴加入了讨论,声音此起彼伏,像一群被宠坏却又时刻警惕地位的宠物:
有的男奴说着说着就真的吃起醋来,故意用身体去挡女主人的视线,不让她多看台上的孕夫;有的则直接抓住女主人的手,往自己已经微微发热的奶子上按
女人们被自己怀里的男奴闹得咯咯笑,有的会顺着他们的话,故意当众比较,有的主人就咳嗽了一声,话音一落,几只正在起哄的苗条男奴立刻安静下来,却还是用眼神互相瞪着,暗暗较劲。有的偷偷用自己的奶子去挤女主人的手,有的则把脸埋得更低,用嘴唇去贴女主人的手指,试图用更软的姿态把失去的注意力抢回来。
看台里也有被邀请来的运动会健将,同时拿到了金银铜的运动员,三只“奖品”也一同带来,豪放不羁的运动员被台下的场景弄的兴致勃勃,而她的奖品们也看到了这一点
金色男奴先动了。暖金色的身体微微侧倾,让那对已经被揉得发红、还在轻轻渗液的奶子刚好挤在她右臂上。他低下头,温热的舌尖先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外沿,从下往上,缓慢而湿润地描了一圈,随即含住她的耳垂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,舌尖同时在耳垂内侧细细搅弄。热气混着他带着情欲的呼吸
舔一下,咬一下,金色的奶子还故意在她手臂上轻轻磨蹭,乳环上的碎钻随着动作刮过她的皮肤,凉而酥麻。
左边的银色男奴毫不示弱。冷白的身体更贴近,银色的乳尖几乎贴上她的锁骨。他的舌头比金色者更灵活,先用舌尖点过她的耳后敏感带,再顺着耳廓内侧一点点舔进去,发出细小而清晰的水声。咬耳垂的时候力道稍重,会留下浅浅的齿痕,随后又用嘴唇含住,轻轻吸吮。他的呼吸更冷一些,却同样灼热
两人一左一右,几乎把她的耳朵变成了最敏感的性器。舔、咬、含、吹气,轮流进行,偶尔还会故意发出极轻的呻吟,让声音直接通过耳骨传进她脑子里。与此同时,他们不断用身体卖弄——金色的故意把腰扭出弧度,让湿润的后穴在空气中微微开合;银色的则抬高胸口,让冷白的乳肉在她眼前轻轻颤动,银铃随着呼吸叮当作响。
而古铜色男奴早就跪在她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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