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链子从他们手中连到孕夫的项圈上,他们自己的乳尖有的也被打了环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有人的脸上还残留着训练有素的顺从微笑,有人则眼神空洞,只剩下机械的动作。观众席里有女贵族低声笑着点评:
“这些倒戈的倒是比那些硬抗的识相。至少知道自己该怎么跪。”
“可惜再怎么崇拜,也还是男人。锁该戴还是得戴,衣服该透还是得透。”
“真是贱,竟然主动投靠”
护送队伍走到舞台边缘时,一名归化者因为孕夫突然的漏奶而手忙脚乱,不小心抬高了视线。旁边的女工作人员立刻冷冷呵斥,那名归化者瞬间脸色煞白,猛地低下头,声音发颤却标准地回答:
“是,主人。贱奴知错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更低地弯下腰,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孕夫身上滴落的奶水,动作小心而熟练,真正的仆人。其他归化者也纷纷把腰弯得更低,把链子握得更紧,生怕再出任何差错。
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时,两种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——
一边是挺着大肚子、戴着头纱面罩、被迫展示孕态与漏奶的前反抗战士;
一边是穿着媚女服饰、戴着贞操锁、满脸顺从却永远无法获得平等的战时背叛者。
看台上并不只有女人们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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