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孕夫们被牵引着、摇摇晃晃走上台前的通道时,两侧护送他们的并不是女守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另一批男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男人曾经也是战场上的一员,却在战局最胶着的时候选择倒戈。有的主动献上情报,有的直接打开城门,有的在内部鼓吹“女性统治才是唯一出路”。他们自称“归化者”,跪在女尊军队面前时,眼睛里闪着近乎狂热的崇拜。他们以为,只要彻底站在女人这边,就能获得不同于其他男人的待遇,甚至……某种程度上的平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给了他们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尊当局接受了他们的忠诚,却从未给过他们“人”的位置。在新世界的法律里,他们与其他男性资源只有用途的区别,没有地位的区别。他们被允许活着,被允许靠近女性,却必须严格遵守一切侮辱男性的规定:

        必须终身佩戴统一的贞操锁,钥匙只掌握在所属女性或管理机构手中;

        必须穿着官方指定的媚女服饰,相比肉奴型的男人来说比较保守,但是行动时会不自觉地露出被锁住的下体与被调教过的身体曲线;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共场合必须低眉顺眼,不得与女性对视超过三秒;

        说话必须使用敬语,自称“贱奴”或编号;

        任何对现行秩序的质疑、不满甚至只是表情上的迟疑,都会被立刻定性为挑衅女性权利,轻则当众鞭打与洗脑改造,重则直接剥夺投靠者身份,送入与反抗军余孽同一等级的改造序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们正穿着同样色情的服饰,小心翼翼地扶着、牵引着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前战士同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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