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小心托起她的一只脚,先用温热的掌心捂热,随即低头,从脚趾开始,一根根含进嘴里细细舔弄。舌尖钻过趾缝,再沿着脚心缓慢向上,最终把整个脚背都舔得湿亮。他的铜色奶子因为低头的姿势而自然下垂,流苏乳环扫过自己的大腿,乳尖已经被磨得通红。
三个极品男奴就这样缠绕在她周围。
金色的在右耳甜腻地引诱,银色的在左耳冷静却下流地描述,古铜色的在脚边用最卑微的姿势说出最露骨的请求。他们的身体也在不断卖弄:金色与银色的奶子时不时挤过来,主动往她手上送;湿润的后穴在她余光里一张一合;银色男奴紧紧依偎在她左侧,被她一只手肆意揉着奶子与屁股,冷白的乳肉与臀肉在她掌心变形;金色男奴则被她扣着后脑深吻,金色的唇舌与身体完全被她占有,依偎得几乎融进她怀里。古铜色的则把整张脸都埋在她脚上,用舌头和嘴唇表达彻底的臣服
这种不在乎她人的豪放做法让现场的气氛更加沸腾
很快,已经没有人再提起反抗军这个词。
历史书被改写,旧日的旗帜被剪成情趣用品的装饰布条,曾经的战场被建成女性专属的牛畜牧场与妓院。男人作为人类另一半的概念,从法律、语言到日常认知里被彻底抹去。
他们成了生育奴隶。
被挑选出的强壮个体会被植入或诱导出完整的生殖系统,挺着大肚子在专用的孕育中心排队产检。奶水是公共资源,子宫是可租可借的容器,生下来的孩子若是男性,则直接进入下一轮资源分配;若是女性,则由生母或所属女主人决定抚养权。生育不再是权利,而是必须完成的指标。
他们成了低智的献媚玩具。
持续的药物、手术与洗脑让大多数男人的思考能力被压到最低。他们记得如何用最甜腻的声音说“主人”,记得如何在主人皱眉时立刻跪下把胸口送上去,却渐渐记不清自己的原名,也想不起“尊严”一词的含义。聪明是缺陷,愚钝而温顺才是美德。
他们成了色情的泄欲工具、宠物与家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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