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,浇灭了林浅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。
还有十五下?她觉得自己一下都挨不住了。
“顾总……饶了我吧……以后不敢了……真的不敢了……”林浅的声音已经哑了,变成了无力的呜咽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抖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顾言不为所动,甚至因为她的求饶而更加严厉,“如果你觉得疼,那就记住了。下次想撒谎之前,先摸摸自己的屁股,问问它答不答应。”
“三十六。”
“嗖——啪!”
这一下抽在了左侧臀腿的交界处。那是除了臀峰之外最嫩的地方,平时连坐硬板凳都会觉得硌,此刻挨了这一记狠的,林浅感觉整条左腿都麻了。
“呃啊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然后便是长久的无声。
那是痛到极致后的失声。
她的张着嘴,大口大口地吸气,却发不出声音。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。她的双脚在脚镣里死死绷直,脚趾抠紧了床单,用力到几乎要把床单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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