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耐心地等待着她缓过这口气。
窗外的雷声似乎停了,雨也变小了。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林浅那如同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呼吸声。
这种安静,比喧嚣更让人绝望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。只有痛觉是唯一的真实。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,那些关于工作的、关于生活的记忆都被疼痛冲刷得干干净净。此时此刻,她只是一具正在受刑的肉体,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困兽。
她开始出现幻觉。
恍惚间,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茫茫的大海上,四周是漆黑的波涛。每一次藤条落下,就是一个巨浪将她拍进深渊。她拼命挣扎,想要抓住什么,但手里只有冰冷的铁链。
“顾言……”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这个男人是她的噩梦,却也是她在深渊里唯一的灯塔。
这种复杂的心理依赖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某种变体,在SPSpanking这种特殊的关系中表现得尤为明显。痛觉是由他给予的,但安全感也是由他掌控的。只有等到他放下藤条的那一刻,她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。
“四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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