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救命……顾言……不要拖……求你了不要拖……”
林浅彻底崩溃了。
她不再顾及什么形象，不再顾及什么职场礼仪。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床上扭动，双手疯狂地拉扯着手铐，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，渗出了血丝，但她根本感觉不到。
她的T恤早已被冷汗浸透，紧紧贴在背上，勾勒出脊柱颤抖的曲线。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床单上，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。
“不要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她哭得撕心裂肺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撒谎……我不该自作聪明……我是笨蛋……我是骗子……”
顾言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，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他在观察伤痕的颜色。
此刻，林浅的臀部已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“五花肉”状。原本白皙的底色已经完全看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淤青，中间夹杂着几道因为皮肤过度充血而显得发白的棱子。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边缘，更是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，周围的肉高高隆起，看起来凄惨而艳丽。
这就是代价。这就是那个小数点后0.3%的误差，以及那个试图撤回的动作所对应的实体化重量。
“还有最后十五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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