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九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自己大腿上,不轻不重地搭上来,指尖收紧,缓缓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影九握着酒壶的手明显抖了一下,几滴酒液溅在案上。他面色不改,低头用帕子擦拭干净,身体却悄悄往后挪了半寸,拉开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看玄胤,没有与他对视,像一个真正的陌生太监,各司其职,绝无多余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玄胤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杯沿压住他唇角那一点几乎压不住的笑。这人装起来,比殿上这些舞姬还能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借着宽大的衣袍,继续暧昧的向影九的大腿内侧摸去,毫无顾忌大胆的撩拨着。影九坐立难安,那处皮肤隔着衣袍被他摸的越来越热,

        而帝王的目光却落在正在表演的舞姬身上,正襟危坐,面上一派道貌岸然。好像那只作乱的手不是他的一样,这厮无耻下流的时候就是个斯文败类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昏暗,所有人都被靓丽的舞姬吸引,并无人在意一个小太监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舞终了,乐声渐歇。宗亲长辈依序上前,端了酒杯向帝王敬贺新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影九借着这个空档,不动声色地站起退后,垂首恭顺地立在了玄胤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玄胤接过敬酒,面上依旧是那副挑不出半分毛病的帝王气度,谈笑间与宗亲寒暄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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