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你?太便宜你了,候振东。”
贺刚缓缓抬起持枪的手,手臂稳得像是一座山。
他的枪口没有对准候叔叫嚣的嘴,也没有对准跳动的心脏,而是微微下压,锁定了那截支撑着这具罪恶躯壳的脊梁。
“砰——!”
第二声枪响,沉闷而决绝。
子弹精准地咬进了候叔的腰椎第一节。那一瞬间,候叔原本剧烈挣扎的双腿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,猛地一挺,随即软绵绵地摊开,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。
“啊……咳……”候叔张大嘴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风箱声。
这一枪,贺刚彻底废了他的尊严。
从此以后,这个曾经玩弄权术、虐待少年的暴君,将永远丧失对身体中下部的控制权。
他会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腐朽,清醒地看着排泄物在身下蔓延,却连抬起一根脚趾去掩盖的力气都没有。在阴暗潮湿的重刑犯监狱里,这种活死人般的“高位截瘫”,是他余生唯一的归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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