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残废的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候叔疼得几乎昏死过去,只能苟延残喘地抽搐着。贺刚收起枪,面无表情地对着对讲机下令:

        “嫌疑人暴力袭警,已被击伤制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叫救护车,别让他死得太快,他得活着回监狱,把下半辈子的牢坐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后·监狱医院审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推开时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候叔被几道粗厚的皮革束缚带固定在特制的金属轮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病号服里,瘦得只剩一副嶙峋的骨架,原本枭雄般的气度早已荡然无存。他的脸色是死人般的青灰色,腰间挂着的尿袋里混浊不堪,那是他余生都无法摆脱的、名为“屈辱”的负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拉开椅子坐下,将一份厚重的卷宗“砰”地一声甩在桌上,指尖不轻不重地扣击着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节奏冷硬而规律,甚至在那机械的声响中听不出一丝对眼前这具残躯的悲悯,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高位截瘫的重残,而只是一块必须被榨干价值的烂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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