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叔充耳不闻,手脚并用地爬向出口。
“砰——!”
第一枪响了。贺刚神情冷峻得像是个处刑人,他没有瞄准腿,而是故意在那老东西扭身的一瞬,子弹带着惩戒般的恶意,精准地贯穿了候叔的胯下。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!!”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碎了地下室的死寂。
候叔捂着血肉模糊的下体,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那一枪,贺刚废掉了他作为“掠夺者”最肮脏的根源,那是代应深讨回的第一笔血债。
候叔在地上疯狂爬行,胯下的剧痛让他发出的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,而是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野兽。
“贺刚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有种杀了我!”候叔抠着地砖,十指满是鲜血,试图寻找最后一丝缝隙。
贺刚垂下眼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把应深拖入地狱的恶魔。
他没有被这恶毒的诅咒激怒,反而露出一种极度冷冽、近乎悲悯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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