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不能随便停。」她说,「所以才把它写在要谈的那一栏。不是我已经决定要停。」
顾策将先前那张负载表拉近,看了一遍,又推回她面前。他指着表头,问她能不能把待协调三个字圈起来。
她照做了。墨圈将第二样本柜一起包住。他们没有因此找到多的电,可至少没再替对方选一个最坏的意思。
她这才发现,自己的手套还没有脱。
九点三十二分,周柏问回风廊道的胶带要留到什麽时候。送餐车第二次经过,检修板跟着震,司厨嫌上面快掉下来,没人敢停在下面。
听澜看向萤幕。顾策正在找一份名称很长的清单,莫棠一个栏位一个栏位问他,不像几分钟能结束。
她把手套翻面脱下,收进工作袋。
「我去换垫片。这边有结果叫我。」
走出控制室後,她才发现肩膀一直抬着,放下来竟有些酸。廊道里有人推脏餐盘,有人靠着门框背今日的取样项目,话说到一半,闻见她工具箱上的湿保温棉味,朝旁边让了让。
二十二个人并没有因为她收到一句警告,就一起停在早上八点十四分。
周柏已把备用垫片放在回风口下面,还摆了小梯。他没有问控制室怎麽了,只指向那块胶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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