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一直在听它说什麽。」他说,「也许该看看,它被放在哪里。」
沈砺看着他。「不是你们的输出?」
「它从柜子送出来,不代表它原本就是算出来的。我想查初装留下的档案清单。」
莫棠没有立刻答应连线。顾策将电脑转向她,说只看本地,不接岸上,也不开主运算。他说得很慢,像每个条件都得先放在桌上,才有人肯让他伸手。
听澜低头看负载表。计画上十度可调配的额度仍在,没有一笔主运算用电支出。查看记录与启动系统是两件事,她不想用同一句不准把所有事挡住。
「把步骤列给莫棠。要动开关,先说。」
顾策点头,拖过椅子,坐到她们旁边。那只空咖啡杯被挤到桌沿,听澜顺手接住,放进回收盘。他低声说了谢,眼睛已盯住画面。
「样本柜的事,我不是要跟你抢维生电。」他忽然说。
听澜等着。
「那批东西有人守了五个月。不是换个柜子,明天再采一份就好。我要是只把试验设备完好带回去,样本全坏了,对那些人也没法交代。」
她想起昨晚在餐厅跟司厨借盐的年轻研究员。他吃完饭还带着记录板,说得等下一轮观测,连椅子都没坐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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