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事，”银时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，“你讲加供的时候手掌在动。”
“我在比划数量。”
“你比划的数量在我身上。”
“这是修辞。”塔子说，“第七条第二款，谈判中的修辞不计入骚扰。”
“第二款也是今天写的吧。”
“今天早上写的。”迦俱罗在旁边记录，“商会法务组效率很高。”
猿飞菖蒲坐在他脚边，位置一直没动，手动了。她的手从他的靴尖开始，往上，顺着小腿的骨头摸，摸得很慢，像在找埋在地下的东西。
“搜查官在找什么。”
“在找残留。”
“残留会在靴子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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