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说的也算规程。”
“我说过的都算。”六道彩蹲到沙发前，把手套戴上，手套弹在腕上，“坂田银时，谈判代表在谈判现场的生理反应属于糖分相关体征，我要确认这个反应是谈判引起的还是配额引起的。”
“这两个怎么区分。”
“谈判引起的会随条款结束消退，配额引起的不会。”她抬头看塔子，“理事，继续讲条款。”
塔子非常配合，立刻继续讲，讲的是单价浮动，讲的是季度结算，讲的是违约金比例，讲的语速比刚才慢了一半，慢下来的每一条都往同一个方向滑。
“违约金按未交付糖分的两倍计。”
“这条很合理。”
“未交付糖分包括加供部分。”
“加供是什么。”
“加供是商会额外供应的部分，额外供应的部分也要交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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