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往两边一分,里面的衬衫扣子被她一颗一颗解开,解得不快,还每一颗都停半秒,像在检查什么需要登记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搜查官在搜身。”她解释,手指从领口划到腰,“按流程,从上到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从上到下有点太符合流程了。”银时往后靠,糖箱的棱角硌着他的肩胛骨,“流程里有没有写搜查官要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很干脆,“但流程里写了搜查官可以判断糖分残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判断在哪儿用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条文没限定器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咏在旁边把钢印往桌上一放,走过来,伸手把银时剩下的扣子一把扯开,布料崩开的声音在仓库里特别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组长,条文是你们写的,你们说什么都对。”她说,“我负责执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女搜查官把糖箱当成围挡,一箱一箱往前推,把仓库中间清出一小块空地,空地上铺着原本盖在货物上的粗麻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八站在最外围,眼镜滑到鼻尖,忘了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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