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选择,你现在签,这十二箱我今天就拉走,你回去过你的无糖生活,一个月以后配额下来,你喝你的兑水草莓牛奶。”
“第二个。”
“第二个选择,”她拍了拍桌子,“启封需要授权,授权需要时间,时间需要有人替我们争取。管制局的人不是不能争取,是要看被搜查的人有没有诚意。”
“诚意。”银时重复这个词的时候,语气非常警惕,“诚意这个词在你们嘴里出现的时候,我一般会把钱包先藏起来。”
“钱包不用。”猿飞菖蒲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抬手把他往后一推,银时的后背撞在一只糖箱上,箱子晃了一下,三百六十斤糖在他背后哗啦响了一声,“诚意是另一种东西。”
她身后,四个女搜查官已经把仓库的门关上了。
月咏站在门边,背对着门,手里拿着封条的钢印,像拿着一个不太常用的印章。
“组长,”她说,“搜查现场只有我们六个人,加万事屋三个人。九个人。都已成年,都不算外人。”
“对。”猿飞菖蒲的手已经伸进了银时的衣领,“都不算外人。”
猿飞菖蒲的动作比她的话快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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