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地接过去,犹豫了一会儿,似乎想说明天再戴,但看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还是拿起一只蝴蝶耳坠。
耳坠太过华贵,显然是很不合时宜,或者说,很合不上她穿的这一身。
这整个房子很不合时宜的,原本的家具毁了很多,现在都是野姜从各处搜寻来的,风格并不搭配。
她被按在背后的菱花镜子镜子上的时候,有些吃痛,身前肥大的奶子也跟着颤了一下,像是随时会把白衬衫的扣子崩开来。
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奶子上,隔着衬衫肆无忌惮地摸着。
她低着头,背脊抵在菱花镜子上带来一点冷意,但她的脸却晕起了一片红。
她双手被按在头顶,身体也被迫挺着,衬衫终于撑不住地蹦开来。
野姜往上推开淡蓝的内衣,就看见她身前的大奶如同兔子一样跳出来,坠坠地荡着。
乳头是朱红的,在大而艳红的乳晕上色情地挺着,成熟得像是随时会吐出汁水来。
“或许,就像你们最开始说的,你真的不是我的丈夫。”她忽然说。
野姜心忽地一跳,看见她头靠在菱花镜子上,身子白腻起伏,活色生香,那块古朴的镜子却仿佛华贵的囚笼,她耳上的金蝴蝶耳坠如同钉子,将她整个人如同蝴蝶标本一样,钉在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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