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梦里和她度过了春夏秋冬,但还是没看到他们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非常幸福的时间,像是如果没有其他人,他们可以永永远远这么过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陵游,真是很该死的,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姜忙完时,夜幕完全盖住了大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的月光模糊了他的五官,以及挺拔宽阔的身形,只剩下夜色里一个黑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房子里等待他的嘉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,正在对着镜子拆耳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的一件蓝白JK,耳上的珍珠坠子又拆了,从背影望过去是纤薄的背,实在也很像一个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从正面就没法看了,并不是说穿着不好看。相反,她穿上有一种特殊的,单看脸,有一种学生气的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前太大了些,鼓得那样大的一团,坠坠的撑着衣裳,就不像学生,反而像是故意地穿着情趣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姜走过去时,看见她正把那对珍珠耳坠妥帖地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她后背,半晌没有说话,忽然把一个金蝴蝶耳坠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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