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烬……脏……”沈雨棠惊呼,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充耳不闻。他伸出舌尖,极其温柔却又病态地舔过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字母,将渗出来的细小血珠一点点卷入口中,咽了下去。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在两人口腔间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舔一下,粗糙的舌面刮过肿胀的伤口,就带起一阵又疼又麻的战栗,连带着逼口都跟着收缩,渗出更多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贺烬抬起头,嘴唇上染着一丝血色,眼神暗得骇人,“老子等会儿就给你止止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别过头,眼泪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站起身,咔哒一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硬得发狂的下体弹了出来,青筋在暗光下暴凸,龟头涨得发紫,马眼里已经渗出黏液。他根本没有给沈雨棠任何起身的空隙,双手抓着她的腿弯,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,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给你止止疼。操开你这骚逼,让你只记得老子的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着腰,借着纹身椅倾斜的角度,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嗤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干涩的内壁被强行破开,耻骨处的伤口随着大开大合的动作被牵扯得生疼,可下体被填满的滚烫感又瞬间淹没了一切。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,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