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。”贺烬哑声命令,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被迫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眶发红,深邃的眼底翻滚着浓烈到近乎毁灭的情绪。他看着针尖刺破她的皮肉,看着那两个字母一点点在细白的皮肤上成型,喉结剧烈滑动,下身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针落下,纹身师关掉了脚踏板,用绿皂水擦去多余的墨水,喷上镇痛喷雾:“行了,三天内别泡澡,涂点凡士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纹身师收拾好东西,识趣地直接推门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反锁的插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大汗淋漓地瘫在纹身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右侧耻骨那块皮肤通红一片,轻微地肿胀着,深黑色的“HJ”两个字母边缘,渗出了几颗极细小的血珠子。逼口还在微微张合,水渍已经把椅面洇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站在她两腿之间,眼眶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单膝跪了下来,高大的身躯沉在纹身椅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雨棠惊愕的目光中,贺烬低下头,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块刚纹完、还在渗血的皮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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