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从桌角那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,翻出了一支用来抄写族谱的大狼毫笔。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笔杆,在沈婉被操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,笔尖那细软的毛被骚水浸透了,粘连在一起,激得沈婉缩着肚子直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二哥,你们这吃相太难看,把嫂子弄得这一身浆子,脏了祖宗的地方。”陆言把那笔尖儿凑到沈婉红肿的穴口,顺着那翻开的肉褶子一点点往里挤,“账得一笔一笔算,这身子也得一寸一寸地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婉这会儿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半挂在桌边,被陆言那支毛笔钻进钻出的异物感弄得头皮发麻。那软毛在敏感的肉壁上扫来扫去,比那硬邦邦的肉棒更叫人难耐,又痒又钻心,逼得她不得不扭动着屁股去躲,却反而把那笔杆子吞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弟……求你……拿出来……别玩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言笑了笑,随手丢了笔,转头从供桌旁的阴影里拽出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麻绳。那是用来捆扎祭祀牲口的,粗糙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祠堂里还有根梁,嫂子这身软肉,吊起来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峥和陆周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兴奋的火光。陆峥大手一捞,就把沈婉整个人翻了过去,陆周则配合着把那粗绳在沈婉的手腕和脚踝上缠了几圈。沈婉被他们像系祭品一样,半吊在祠堂正中央的粗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尖勉强沾地,挺胸翘臀,整个人呈一个羞人的姿势大开着。刚才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就这样悬在半空,正对着陆家历代祖宗的灵位,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,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青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这回没再犹豫,他脱了外衫,露出里头白净的衬衫,可胯下那根东西却胀得几乎要顶破裤裆。他走到沈婉面前,扶着那根硬物,从下往上,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湿软的肉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沈婉被撞得身体往上一荡,绳索勒进娇嫩的皮肉里,疼是不疼,却带起一种说不出的虐待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这根东西入得极深,因为角度的问题,他每一记冲撞都像是要把沈婉整个人往梁上顶。沈婉随着他的节奏在空中晃悠,那根绳子在大腿根磨蹭着,前头的快感和身上的束缚感拧成一股绳,把她最后一丝神智也绞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