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射出来的那股浆子又浓又烫,直接激得沈婉腰肢一软,整个人烂泥似地瘫在红木桌上,大口地倒着气。
陆峥还没退出来,那根紫黑色的粗物依旧硬邦邦地塞在沈婉的小穴里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。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,又瞧了眼桌面上那一滩红白相间的狼藉,嗓音粗得像带了砂纸:“操,老四你这平日里瞧着斯文,这股子狠劲儿倒是半点没少。”
陆言没接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手帕,擦了擦指尖上的粘液。他看着沈婉那副失了神、只知道哆嗦的小模样,眼神暗了暗:“这屋里闷得慌,嫂子,带你去个宽敞地方醒醒神。”
沈婉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陆峥拦腰抱起。她这会儿连脚尖都使不上劲,只能软趴趴地歪在陆峥怀里,两条白皙的长腿无力地晃荡着,腿根处还有刚才几个男人留下的浆子顺着膝盖窝往下淌。
穿过回廊的时候,风雨声更大了。陆峥走得急,沈婉被颠得胸前那对奶子直晃,乳尖儿蹭在陆峥粗糙的军服布料上,又麻又痒地胀了起来。
等推开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,沈婉看清了屋里的摆设,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吓得魂儿都飞了。
这是陆家的祠堂。
正中央的供桌上,密密麻麻摆着陆家的祖宗牌位,而最新的一块,正写着她死鬼丈夫陆大的名字。檀香的味道混合着阴冷的潮气直往鼻子里钻,阴森森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不成……这儿是祠堂……你们疯了……”沈婉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挣扎着想下来。
“怕什么?大哥生前最疼你,这会儿在天有灵,瞧见咱们兄弟几个替他照顾你,想必也是高兴的。”陆周笑着走上前,一把将沈婉从陆峥怀里拽出来,直接按在那冰凉的青砖地面上。
沈婉被冻得一激灵,背脊贴着冷冰冰的砖面,前面却是三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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