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回应他的,是克莱尔因为剧烈快感而无法成句的呻吟:「慢……呜呜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平日里只会宣读教条的声音,此刻却发出这种母狗般的淫叫,埃米尔心底最後一丝忌惮彻底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而来的,是彻底的失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的弦正式崩断。一旦节奏加快,埃米尔的大脑里就再也装不下什麽忏悔和害怕了。他按住克莱尔的腰,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啪啪啪啪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。男孩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而疯狂的念头:

        再深一点。再进去一点。把妈妈里面彻底弄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埃米尔的大脑里反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,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。後入的姿势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克莱尔面部表情的捕捉。他看不见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审视他的碧蓝眼眸,看不见她咬破的嘴唇,也看不见她因为快感而皱起的眉头。他能看到的,只有那条白皙修长的背脊在他胯下剧烈地起伏,看到她圆润的肩膀因为忍耐而发紧,只能靠着偶尔从她手臂弯里漏出来的、闷闷的鼻音,去猜测她现在到底爽不爽、痛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「看不全」的遮蔽感,像是一根羽毛,反覆撩拨着男孩心底最深处的控制欲,逼出了一股强烈得令人发抖的确认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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