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清脆却又沉闷的皮肉拍击声,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特别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某种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埃米尔喘着粗气,将胯部往後拉。当他抽出肉棒时,低头看到了令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原本乾燥的稚嫩肉棒,此刻被克莱尔的体液彻底包裹。深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,挂满了浓稠透明的淫水,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。紧接着,这根湿亮的性器再次被毫无保留地推进了那张泥泞外翻的粉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画面让埃米尔的喉咙瞬间发乾,喉结剧烈地滚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口乾舌燥的,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麽下流,更是因为他正清清楚楚地看着,「平日里严厉不可侵犯的妈妈,正被自己从後面完全打开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单方面的强暴中,埃米尔的心理波动宛如过山车般轮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强烈的是确认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只对着一个臀部发泄。在抽插的间隙,他忍不住松开一只手,强行揪住克莱尔散乱的金发,迫使她将脸转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妈……」埃米尔的声音嘶哑,眼神近乎癫狂地盯着那张被泪水、汗水和尚未擦乾净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,「你看着我……你知道这是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反覆确认,她知道正在操她的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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