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楚姑娘,你学会了吗?」云真见她看自己看得出神,还料她必然是专心致志,心底更是高兴,原来她对武学之道也有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、云真大哥,你可否再使一次,我方才有些地方没有看清楚。」实则,怜沁一点都没仔细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倒想起一事。」云真忽有此言,引来怜沁的好奇,他继续说道:「我想起小时候,我爹有一次教我娘这步法的情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听来,云真大哥的娘也不会武功?」怜沁自然是好奇的,在她心里,门当户对该是这种大户人家必然之事,怎麽水筑的夫人不会武功?那她还真是有胆量,敢嫁进这种武林世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丝随风摆荡,云真摇头,「我娘她虽是峨嵋掌门悲忏师太的妹妹,可她从小身虚T弱,因此并没有学过武功。後来嫁给我爹之後,也无法学水筑的武艺,唯独这『烟韵』步法,在我爹的悉心教授之下,是她唯一习成的武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那云真大哥是想用伯父教伯母之法,依样画葫芦地教我吗?」怜沁也算是冰雪聪明,一猜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真也的确是有这麽想过,只是两人相识数日,复以男nV授受不亲,他心觉不妥,便淡笑带过,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沁见他不过是轻笑无语,心觉无趣,耸了耸肩头说:「既然云真大哥不想让我知道就罢了!还请云真大哥多演几次,让我明了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话带嗔意,司马云真连忙脸带歉sE地摇摇头,「楚姑娘你别误会,并非是我不肯,而是需要与你有所接触,这颇生为难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看他英挺脸孔微有红晕,怜沁反而笑了起来,当了这麽多年的偷儿,什麽男人她没碰过,还会怕与他接触?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笑着,怜沁探手拉住云真的手,道:「云真大哥,我在寒湘楼里头这麽多年,哪还会计较这种事。况且,你若是一心端正,自然不会有所恶行,我又有什麽好怕的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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