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要是说出去,恐怕不知会羡煞多少人?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怜沁视钱如命,又非是武林人,自然不知道这「烟韵」步法是何其珍贵,心里头是既悔且恨,自己早该直接向他要了那块腰间玉佩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不觉这武功有多珍贵,怜沁压根儿就不想学,但看那司马云真一脸的认真相,她赶忙收起惊讶颜sE,转了转手中的芦苇笛说道:「云真大哥,武功要学很久的,不如以後再教吧!我先告诉你怎麽玩这玩意儿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他会答应,却没想到司马云真摇了摇头,「我先带你去见我爹娘,等闲暇之时,再请你好好教我。至於『烟韵』,以楚姑娘如此聪明,我看是学一次,你便能学会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武功不是都挺难的,还有一次就能学会的吗?」能推便推,怜沁百般的不想学,只好万般推托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真笑了笑,cH0U起一旁雪苍般的芦花,以花代剑,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圆,标明着东南西北,又轻轻撇上了几条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武功关乎资质,不同的武学自然是给不同的人练,孔老夫子亦言因材施教。楚姑娘,『烟韵』步法最重巧劲,你先看我踏过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云真单足定立圆心,双手轻挥,雪白长衫如飞鸟双翼,飘然空中,接着踏东走西,连连七移步,身子如同风中轻烟,袅然乘风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沁一边听他说着步法内容,一边看他认真神情,以及风中劲草般的英武身段,不由得一张脸渐自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﹝呆是呆了点,不过看他认真起来,还真有几分英雄气概。﹞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兀自想着,她又想起那天在擂台之上,他一如清风乱颭,在危急之下还能从容不迫地救了自己,心里又多添了一分的好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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