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门开了,黎醒顶着有些湿的头发出来,额前那几缕贴着皮肤,他在里面待的时间比洗一只手要长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水时候眼尾红,耳根红,红气一直漫到领口里去。水开到最大,手在底下冲,指缝搓过知不知道几遍,柔软的触感还留在那儿。他关了水,又拧开,又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声音他一直听得见,他推门的时候,本来安抚好的老二又精神了。湿黏在裤裆里贴着,每走一步就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替她难受,一边没肯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再看她哭一次,眼泪要快一点,泪珠大颗大颗滚下来。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仰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醒自己先愣了一下,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白印也没能驱散这点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冉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嗓子发哑,清了清才重新开口,“让她歇会儿吧,再这么下去,她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寻这才去关注李知的状态,连喘都费着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胳膊往上收了收,让她坐得高一点,靠上自己的胸口。她的头顶刚好顶在他下巴底下。一只手托着她后颈,一只手扣着腰,把人整个拢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吻她,舌尖抵开她的牙关探进去。一嘴的腥膻令他皱了下眉,热气跟着吻一起渡进李知的嘴里。从相接的地方起,过了胸口,一路走到四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原本连眼皮都沉沉的,这会儿连眨了好几下睫毛,有些惊讶看着冉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确定了一件事,他们和自己似乎是同类。再多的,她不知道,也想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寻从她嘴里离开时,舌尖又在她唇上舔弄了几下,舍不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口炁渡得不轻,他头一次这样做。为什么,他自己也说不清,他想多亲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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