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深谙骂人不是回答对方,而是输出就好,但她觉得不浪费口水看起来更能气到这位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含着原锦舔弄,专心致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那把游戏,你是哪个位置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回答,冉寻就故意磨她,磨到她自己受不了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野……嗯…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打野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打野的,现在被按着在地上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嘴这么能骂,底下这么会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寻把她的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一点,低头看着,心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有两种声音混着。一种是她底下那处被撞出的水声,啪啪啪。另一种是她嘴里的,一声接着一声,咕唧咕唧。全挤在一块,没有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是不是母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情期的臭公畜……”她咬着音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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