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松了口气,立刻站起来,声音里带着真心的感激:“谢谢……林戈。真的谢谢你。我现在就走,不会再给您添麻烦。”
你说着,已经抬脚往门口走。
他却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:
“你家人今天大概就在这山附近找。现在出去,容易再次被抓回去。”
你脚步一顿。
他没有看你,只是去火塘边重新生火,背影宽阔而沉默。你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信了。山下的呼喊声还清晰地留在耳边,你不敢赌。
既然还得先留下来,你便不再坐着。
你坚持把所有家务都揽过来——扫地、洗碗、把昨晚的兔肉剩菜热一热。他没有阻止,也没有帮忙,只是偶尔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看你一眼。
轮到洗衣服时,你才发现他只有几件旧衣。布料已经洗得发白,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,有的地方还用粗线胡乱补过。你找了根针线,坐在门槛边,低头一针一线地缝。
针尖不小心扎进了指腹。
细细的血珠很快渗出来。
你“嘶”了一声,正想往衣服上擦,一只手忽然伸过来,握住了你的手腕。
林戈皱着眉,力道不重,但你退不开。他低头看了一眼你渗血的手指,沉默了两息,竟直接把你的指尖拉到自己唇边,含进了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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