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……有人说什麽看不出来那麽主动，还有人在讲皮肤很白、身材不错之类的。」
方子仁没有出声。
「还有一个好像说，这样谁受得了，我都想再一次。」男同学说到这里，自己都皱起眉。「反正就是那种在那边交换心得的感觉。可能一起看了什麽片，或是在讲跟哪个nV生发生关系，我当时觉得很低级，就快步走掉了。」
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声。「你确定是那四个？」
「确定啊，许哲轩、林柏翰、张逸谚、沈冠廷，不就他们几个？」
方子仁闭了一下眼。「嗯。」
「怎麽了？你怎麽突然问毕业典礼那天？」
方子仁再睁开眼时，语气已经恢复平常。「没什麽，确认一些以前的小事。」
「喔。」
「看样子也没什麽线索。」
聊了几句，挂掉电话後，他却很久都没有动。萤幕暗下去，那几句话还留在脑子里。尤其是那一句——「看不出来那麽主动。」方子仁突然想起柔慧在工厂里的样子。只是一个手腕被碰到，她就猛地往後退，那不是害羞，更不可能是讨厌他那麽简单。他握着手机，过了很久才拨给予涵哥哥。电话里没有细说，只问了他人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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