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仁坐直了一些。「嗯。」
「我有看到啊。」
他的手停在方向盘上。「在哪里？」
「学校後面那边吧，靠近器材室那栋。我那天要绕去找人，刚好遇到他们走出来。」
方子仁的呼x1慢了一点。「他们那时候有没有什麽不对劲？」
「不对劲？」
「b如在讲什麽，或者做什麽。」
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。「你这样一讲……我记得好像有讲了一些话。」
方子仁没有催。
男同学像是在努力翻一段太久以前的记忆。「他们那时候的对话内容满恶心的。」
方子仁的指节慢慢收紧。「怎麽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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