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没忍住，侧过头说：“你手再不拿开，我就要直接趴下了。”
他笑嘻嘻地收回手，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：“我这不是怕你塌腰嘛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。换作以前，她会直接说“别碰我”，干脆利落地把边界画清楚。但今天她没有。她脑子里在想：周牧说得对不对？这个人到底是对她有意思，还是对谁都这样？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。甚至，他那双热乎乎的手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，她心里还升起了一点很细微的、像电流一样的东西。
后面的训练里，他的身体接触明显多了起来。帮她压背的时候，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后；帮她拉伸手臂的时候，他的大腿会碰到她的腿；他说话还是那样没个正经，但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说不上是更热，还是更认真。林默一边练一边想：这算不算给信号？如果算，那今晚可能会发生点什么。她并不害怕。甚至有点期待。
训练结束已经十点多了。顾晨也下班了。两个人一块走到健身房门口，他问她怎么来的。她说公司离得近，走过来的。他掏出那辆小电驴的钥匙，在手里转了一圈：“我送你。”
林默看了一眼那辆小电驴，又看了看他。想了想，说：“顺路的话，行。”
他咧嘴笑了：“必须顺路。”
她坐上去之后，他回头说：“抱紧了，我车技一般。”她没动。结果刚起步他就故意刹了一下，林默整个人往前一栽，胸脯撞在他后背上。他背很硬，肌肉在运动服下面绷得紧实。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腰。他的腰很细，但一摸上去就知道，没有一丝赘肉。隔着一层薄薄的速干衣，能清晰地摸到他腹肌的纹路。她的手指动了动，像在确认那几道沟壑的深浅。顾晨没回头，但她能感觉到他放慢了车速。
小电驴开得慢悠悠的，夜风吹得她头发乱飞。她问他：“你认识多少女学员都这么送过？”
“林姐，天地良心，你是第一个。”他的声音被风削得有些散，“我可是正经教练。”
“正经教练会骑小电驴送学员回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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