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回来,林默往体重秤上一站,数字比走之前多了两斤半。
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,把秤踢回墙角。都怪厦门那几顿海鲜大餐。她从衣柜里翻出运动服,约了健身房的私教课。
教练姓顾,顾晨。三十岁,一张娃娃脸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很浅的窝。个高,白,精瘦,属于那种穿上宽松运动服看着挺单薄、脱了衣服才知道多有货的类型。林默之前和周牧提过的就是他。每周中午的瑜伽课之外,她也常来这家健身房,一来二去就和顾晨熟了。他话多,爱贫,训练的时候满嘴跑火车,能把一节课上成单口相声。林默喜欢他这点,不闷。
今晚约得晚,九点才开始。她进健身房的时候,馆里已经没几个人了。几排器械静静蹲在灯光下,跑步机上只有一个大叔在慢走。顾晨从私教区走过来,递给她一瓶水,还是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。
“林姐,休个假还胖了?”他上下扫她一眼,目光很毒。
“闭嘴。”她白了他一眼。
训练的内容和以往差不多。热身,激活,几组核心,加一些针对臀腿的动作。顾晨站在她旁边,时不时上手纠正。他的手温热而干燥,每次碰到她的腰或背,都会多停半秒。林默知道自己是敏感的。以前她也注意过,但都假装没感觉。今天不一样。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也许是很久没练了,身体比平时更警觉,也许是今晚的灯光太安静,也许是周牧之前那句话在她心里埋了根刺——他说,这教练对你有意思。
她做平板支撑的时候,顾晨蹲在旁边。他的手掌从她腹部下方穿过去,托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。
“再坚持一下,最后二十秒。”他说。声音就在她耳边。
她能感觉到他托着她腹部的那只手在动,不是很大幅度,但指腹确实在慢慢移动,像在试探。按在臀部上的那只手,也没老实待着,大拇指好像在量她的骨盆。她的核心在发抖,一半是因为动作到了极限,一半是因为别的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他数着数,手还没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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