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又安静了。
许鹤年低着头。茶盏里的热气慢慢散了,水面上映出一小片模糊的烛光。她盯着那片光看了一会儿。
"殿下。"
"嗯。"
"殿下平时……也这么晚才歇?"
话问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蠢。堂堂伯爵,坐在长乐公主的寝殿里,大半夜问人家几时睡觉。
李润卿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"习惯了。"
她端着茶盏,指尖搭在盏沿上,低头看了眼茶汤。
"这g0ng里清静,夜里反而b白天自在些。"
说完自己顿了顿。像是觉得这话说多了。许鹤年抬起头看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